第273章：势力行动·联合围堵萧无月

风再次吹起，卷动林梢枝叶。八人依旧沉默，只有那名玄渊府客卿手中的青铜灯微微晃动，绿焰跳了一下。

终于，叶家执法使开口：“听说你是个赘婿？也敢闯入禁地？”

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讥讽。他手中虎首杖轻点地面，似乎等着看对方惊慌失措，跪地求饶。

周围几人嘴角也露出笑意。一个浑身是伤、衣衫褴褛的年轻男子，站在他们八人包围之中，连站都站不稳，还妄想反抗？

可萧无月只是看着他。

眼神平静，却像一口深井，映不出任何情绪。他没说话，也没动，可当他目光扫过时，那名执法使竟莫名感到一丝寒意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
“你怕了？”萧无月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，却字字清晰。

执法使脸色一变：“放肆！”

“你们八个人，”萧无月缓缓抬手，将扫帚柄横于胸前，双手紧握，“穿着不同衣服，拿着不同兵器，却在同一时间，同一地点，摆出同一个阵型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众人，“谁给你们的命令？谁让你们来的？”

没人回答。

风掠过林间，吹动他的粗布短打，衣角猎猎作响。肩头的血迹已经干涸，可新的渗出正顺着布条边缘滑落。他站在那里，身形清瘦，脸色苍白，可脊背挺得笔直，像一杆不肯倒下的旗。

“你们不该来的。”他低声说。

声音不大，却让全场气氛骤然一紧。

北原猎盟的死士握紧了长戟，中州剑阁的蒙面人悄然抬手，指尖扣住一枚符箓。其余几人也都绷紧身体，准备随时出手。

可萧无月仍站在原地，没有进攻，也没有后退。他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扫帚柄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木柄震动了一下，仿佛回应他的意志。

他知道现在动手，九死一生。

他真气未复，伤势恶化，连站立都靠意志支撑。对面八人，皆是凝气境以上的修行者，更有两人已达筑基，随便一人出手，都能轻易斩杀现在的他。

但他不怕。

他不是没被人围过。

三年前在青霄城马厩，十几名家丁持棍围殴，说他是灾星，该打死祭祖；两年前在北岭旧道，七家杀手布下灵网，要取他性命换功法秘籍；就在昨夜，六头远古守护兽围杀于废墟，利爪撕空，银火灼地，他也一样活了下来。

这一次，也不例外。

他缓缓吸了一口气，将痛感压入意识底层。肋骨处的钝痛、肩头的灼烧、左腿的抽搐，全都沉下去。他只留下一双眼睛，冷冷地看着眼前八人。

“你们以为，”他声音低沉，“凭你们几个，就能让我消失？”

玄渊府客卿冷笑：“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，还谈什么消失不消失？乖乖束手就擒，或许还能留个全尸。”

萧无月没理他。

他只是缓缓抬起左手，用拇指抹去下巴上的血痕。动作很慢，却坚定。然后，他将那只手重新握回扫帚柄，双手交叠，摆出防御姿态。

他的身体依旧虚弱，可气势变了。

不再是那个狼狈逃亡的伤者，而是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，终于睁开了眼。

林间风止，鸟鸣绝迹。

八人皆感压迫，不由自主握紧兵器。

萧无月站在石板边缘，脚尖距土坑仅半寸。他没有后退，也没有前冲，就那样静静站着，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
他知道战斗还未开始。

他知道下一刻便是生死之局。

他也知道，只要他还站着，就没有人能决定他的结局。

他盯着那名叶家执法使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你们……不该来的。”